空中那些金屬好像得到了指令,魚從而出,如極速飛行的子彈一樣帶着爆破空氣的聲音,朝葉凡身上轟去。
爆炸聲,頓時在葉凡周圍響起。
不過,跟江南王不同的是,每有一個金屬器落在葉凡周圍的屏障上,屏障上便多出一個裂縫。
隻是片刻功夫,葉凡周圍的屏障便漏洞百出。
“老同學,你在那個地方,确實學到了不少東西,也難怪李江南王不是你的對手,他确實對付不了你。
”
“但是,如果你隻學了這點本事,你可以去死了。
”
皇甫奇嘴角微揚,冷冷一笑,拿出一副金屬打造的撲克牌。
他随手一丢,撲克牌便飛入空中,懸浮在他的周圍。
皇甫奇從空中拿過一張牌來,屈指輕彈。
那張牌像是能夠斬斷空氣一樣,在空中留下一道軌迹,朝葉凡飛去。
這張牌到了葉凡周圍的屏障上,原本堅不可摧的屏障就像紙糊的一般,瞬間被穿透,撲克牌跟着朝葉凡脖子上劃去。
眼見這張牌便要劃破葉凡的脖子,一隻手伸了出來,一把抓住了那張牌。
極速飛行的撲克牌,瞬間停了下來。
這隻手的主人不是别人,正是葉凡。
葉凡拿過那張牌看了一眼,搖了搖頭。
“皇甫奇,看樣子,這些年你一直沒有悔改,還那麼好賭。
”
皇甫奇小時後便好賭,年紀輕輕出入賭場跟回家一樣頻繁。
他勸過皇甫奇幾次,皇甫奇便把喜好的撲克牌給撕了來戒賭。
現在看來,還是老樣子,連武器都被制成牌的樣子。
“老同學,你回到江陵,來到江南,難道不也是在賭?
”
“你和我有什麼區别?
”
“我不過是喜歡賭牌,而你更喜歡賭命。
”皇甫奇冷笑道。
“你喜歡賭牌是真的,我并沒有在賭命。
”
“因為我來這裡殺你,是必然成功的,你還不到能夠讓我賭命的地步。
”
葉凡說着,手指輕輕一用力。
“彭”的一聲,指間金屬打造的撲克頓時化成齑粉。
“是嗎,那我倒要看看,你的命到底有多硬。
”皇甫奇面色一沉,眼底閃過一抹殺意。
死到臨頭,葉凡竟然還敢口出狂言。
他一手猛地向前一推,空中難密密麻麻的金屬快速凝聚,順價變成一把金屬大劍模樣,氣勢洶洶的朝着葉凡身上屏障斬去。
巨劍一碰觸葉凡身前屏障,葉凡身前屏障終于無法承受巨劍的力量,铿然粉碎。
皇甫奇嘴角微揚,另外一隻手跟着一揮。
“去!
”
剩下的幾十張撲克牌,豁然一亮,朝着葉凡周身要害激射而出。
“嗡嗡嗡”的轟鳴聲,就像高速旋轉的切割機一樣,光是聽着便讓人有種頭部要被震碎的感覺。
幾十張撲克牌轉瞬間,便到了葉凡身前。
“老同學,你隻有一雙手,這次你能還不死?
”皇甫奇嘴角彎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說道。
“我說過了,隻有你在賭,而我來這裡,便意味你必死。
”
“你不是說隐世宗門很厲害,我給你看一下,我師父叫我的禦物術。
”葉凡說着,伸出一隻手,在空中輕輕一點。
原本撲克牌刺耳的旋轉聲,随着葉凡輕輕一點,瞬間停止。
停下來的不隻是撲克牌,還有金屬彙集而成的巨劍。
周圍,瞬間死一般的安靜。